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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宝(外一篇)(1)

发布时间:2019-06-07 05:01 来源:未知 编辑:admin

  男,汉族,祖籍辽宁,1960年生于广西南宁,曾在桂西工作、生活多年。1981年开始发表作品。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《该死》、《落尘》、《仙儿堂》、《深圳往事》、《岭南烟云》、《沧桑》。散文集《蛙鸣集》、《泗城往事》、《遗梦桂西》及中短篇小说集《调到深圳又如何》、《一色》等。多篇(部)作品在《中国作家》、《十月》、《山花》、《广州文艺》、《花城》等文学期刊发表,并被《小说选刊》等选刊及相关年选转载。长篇小说《岭南烟云》获广东省第七届五个一工程奖,并被改编成电视连续剧《深圳湾》,在央视等多家电视台播出。中篇小说《一色》获《广州文艺》第二届都市小说双年展奖。长篇小说《沧桑》获第二届广东省有为文学奖。现为《伶仃洋》杂志主编,《海湾》杂志顾问。中国作协会员,一级作家。

  和大米比,阿宝更喜欢打架,他动不动就和大米、周其中、王江南等拳脚相向,他和他的哥哥大田也经常打。他自然打不过大田,但他有拼命三郎的精神,哪怕被打得鼻子冒血,眼角青肿了,仍不会投降。有次他和大田用鞋子互击,房前屋后满地皆是他们家六口人的鞋子,最后抱头鼠窜的竟是大田。阿宝原来是哭着和大田对打的,看到大田被他一木板鞋重重击到额头,嚎叫着抱额逃走后,破涕为笑。大概他和大田打架,取得最后彻底胜利的仅只这一次。

  阿宝还在为打胜仗而自鸣得意,他父亲下班回来了。阿宝的父亲在百货公司当仓库管理员,平时不苟言笑,工作踏实认真。有一次下暴雨,仓库漏水,他冒雨上屋顶修补,从梯子跨到屋顶时,滑了一下,重重摔下来。他半天不动弹,我和几个在屋檐下躲雨的小伙伴吓坏了,刚想呼救,他却又爬了起来,扶住梯子,爬向了屋顶。工作上是条硬汉子,在家里也没有客气可说,他下班回来,又累又饿,看到饭没有煮(大田和阿宝这一仗,似乎就是为谁应该这天煮饭争执不下而展开的),还有满地的几十只鞋子,暴跳起来,揪住阿宝好一顿痛殴。刚刚还在笑的阿宝,只能呼天抢地痛哭了一场。

  阿宝家在那排平房最尾一间,隔墙有一块空地,阿宝的母亲杨阿姨将地圈起来,各种瓜菜摆弄得一派生机。阿宝的父亲善于养蜂,他挂在屋檐下的几个蜂箱,一年四季,蜜蜂进进出出,到该采蜂蜜时,阿宝不忘叫我们去参观。参观的结果,阿宝的父亲给我们每人巴掌大一块沾满了蜜汁的蜜蜡,我们吃得满嘴皆是蜜。

  我父亲常以赞叹的口气说阿宝的父母,说他们都是苗族。“苗族人吃苦耐劳,能干呢。”这是我父亲最后总结的。

  阿宝的父亲。除了养蜂,还善于套鸟、捉田鸡、摸黄鳝,上山打柴烧炭更是他几乎每个礼拜天必做的功课。他捉田鸡有绝招,只要他这一晚出动了,第二天早上阿宝去河边剖田鸡时,至少有半泥箕。大概是嫌捉到的田鸡太多了,阿宝剖田鸡时,斩头剥皮,只剩下一个光身子。母亲见了直呼可惜,说田鸡皮是能吃的。

  有其父必有其子,阿宝也相当能干。他善于养蚕。那年春,阿宝带头,我和广三、中游随从,到泗城养蚕场(后成县党校)实施了一次偷蚕行动。养蚕场在石钟山脚,离城约两公里。我们从小路快走到养蚕场时,被背了一个背篓,正要去采桑叶的养蚕员发现了。他喝住我们,说:“你们一大早到养蚕场来做什么?是不是想偷蚕?”

  阿宝长长“嘘”了一声,说:“我家的蚕比你养蚕场的蚕还多,谁偷你的?我们是去打柴,路过这里都不成哦?”

  养蚕员半信半疑走了。我们则捂嘴,“嗤嗤”笑了起来,阿宝家一条蚕也没有呢。

  直到见我们过了养蚕场,向石钟山山脚走去,养蚕员才放下了心,忙他的去了。阿宝则一挥手,弯下了腰,我们赶紧也像他一样,把腰弯成了九十度,利用草丛、树干为掩护,爬上了一个小土坡,悄悄向养蚕房靠拢而去。

  “汪汪汪”几声狂叫,一只黑色狗突然窜到了我们面前,我和广三、中游大惊失色,转身正欲逃命,阿宝突然大吼一声,比狗的声音还响亮,他顺手捡起一条棍子,向那条狗冲去,狗落荒而逃了。我们大喜,蹿入房里学阿宝,把背心的下摆撩起来,抓成了一袋状,把还在啃桑叶的蚕一把抓到了里面。那些蚕已筷子粗,白花花一大片。我们又兴奋又紧张,恨不得将这些蚕全偷光。

  我们退出养蚕房,正往回跑,养蚕场的另一头出现了养蚕员。狗的狂吠引起了他的警觉,他急匆匆赶回来了。见了我们,他“嗷”一声丢下背篓,就向我们追来。在阿宝“快跑”的指挥下,我们一个个像兔子,逃得飞快。养蚕员头发花白,该五十岁了吧,他狂追一阵后,见我们却离他越来越远,终于停下了脚步。他拍巴掌、跺脚、高声叫骂。我们觉得安全后,回过头,见那个养蚕员翘屁股低头在地上忙着捡什么,我们这才发现,蚕跑丢了大半,一路过来,满地都是。阿宝说:“把口抓紧点,别让蚕再撒落了。”于是我们一个个抓紧了袋口,凯旋回朝。

  对于我养蚕,母亲持强烈反对态度,阿宝的父母不但不反对,还协助阿宝找来簸箕、烂箩筐之类的东西,把那些蚕安顿了下来。过了两天,我把我养的,被迫送到了他家里。阿宝家除了吃饭睡觉的地方,全成了养蚕的场所,一进他家,蚕屎的臭味,桑叶蓖麻叶木薯叶的清香混合成一股怪味扑鼻而来。阿宝一家不怕,照例其乐融融。

  那一段时间,我在阿宝的指挥棒下团团转,他说采桑叶去了,我保准把洗了一半的碗也丢下,跟他就跑。蚕那东西,除了吃桑叶,蓖麻叶也吃,实在饿了,连木薯叶也不放过。凡有桑叶的地方,我们像蝗虫,一过去便采了个精光。附近的采光了,就到老远的水泥厂那个方向去采。蓖麻叶也不好找了,我们就爬医院后面那座山,半山腰瑶族人种了一片木薯,我们瞅准看守木薯的瑶人打瞌睡了,一拥而上,老叶嫩叶一齐往下捋,待瑶人醒来,大骂谁偷了他的木薯叶时,我们早跑下了山。

  在我们的精心呵护下,那些蚕终于由筷子粗到小手指粗;从乳白色变成了蛋青色。阿宝他父亲说它们就要吐丝了。这之后,这些一天到晚就会啃叶子的东西终于吃厌倦了,它们一条条像无头苍蝇,四下里乱窜,找地方吐丝去了。阿宝真聪明,他找来几张干了的芭蕉叶,倒垂挂在墙角,再把要吐丝的蚕集中到一个泥箕里,置于干芭蕉叶旁,那些乱窜的吞丝蚕便一条条爬上了干芭蕉叶上。过了几天,干芭蕉叶上便一串串满是比拇指还要粗大的蚕茧。

  阿宝家剥蚕茧那天我不在,香喷喷的蚕蛹我捞到了吃,是阿宝的妹妹盛了一碗,送到我们家来的。那些去了蛹的茧,阿宝是拿去收购站卖了,还是拿去做什么用途了,似乎是记不起来了。

  到了秋天,阿宝家终于洁净起来,没了养过蚕的痕迹。于我们来说,也到了该歇歇的时候,不然一天到晚就想着给蚕找吃的,也实在累。这时节,阿宝常带我们上山采野果、打鸟,还下河摸鱼捞虾。晚上的时候,则跑到河边,躺在石滩上,看挂在五指山尖的月亮,数刚刚有多少流星划过。阿宝说,这晚有多少流星划过,这晚就会死多少人。我们都信,都在心里说,别死了自己家的人。当然,我们最喜欢的还是听阿宝讲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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